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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林平安点头：“对。”

    “那我以后叫你夫君！”她认真地重复了一遍，像是在确认，又像是在练习：“夫君，夫君，夫君！”

    林平安被她叫得心头一荡，笑道：“记住了？”

    “记住了！”她用力点头，仰头把酒喝了。

    喝得急，被呛了一下，咳了两声，脸更红了。

    她伸出粉舌舔了舔嘴唇，皱着小脸：“好辣，阿姐说这是桂花酿，怎么一点都不甜？”

    林平安失笑道：“那是因为你喝得太急了，慢点喝就不辣。”

    豫章“哦”了一声，把空杯子放下，双手捧着滚烫的小脸，看着林平安，眸子中满是好奇。

    “夫君，你刚才在阿姐房里待了好久，你们在做什么呀？”

    林平安干咳一声：“在说话。”

    “说什么话？说了那么久？”

    豫章眨眨眼，突然凑近了些，低声道：“夫君，你是不是亲阿姐了？”

    林平安：“……嗯。”

    豫章的脸更红了，但没有躲，反而又往前凑了凑，眸子亮如星辰：“那你也要亲我吗？”

    林平安看着她，伸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脸。

    她的脸很嫩，像刚剥了壳的鸡蛋，又滑又软。

    她被捏得“唔”了一声，没有躲，反而往前凑了凑，像一只被挠了下巴的小猫。

    “豫章，你怕不怕？”他轻声问。

    豫章摇头：“不怕，有夫君在，我什么都不怕。”

    她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：“就是有点紧张，母后教了我好多，可是我还是不太明白。”

    林平安好奇问：“母后教了你什么？”

    豫章掰着手指头数：“走路要慢，坐着要直，团扇要端稳，要等夫君念完却扇诗才能放，还有……”

    她的声音突然小了，小脸滚烫：“还有洞房里的事。”

    林平安挑眉：“什么事？”

    豫章低下头，手指开始摆弄衣带，小声说：“母后说，洞房里……要脱衣服，还说……会有点疼！”

    “可是她没说为什么要脱衣服，也没说为什么会疼，我问她，她就说到时候你就知道了……”

    她抬起头，看着林平安，眸中满是求知欲：“夫君，你知道为什么吗？”

    林平安看着她那双清澈见底的眸子，哭笑不得。

    这丫头，被长孙皇后教了一个月，学了一肚子规矩，可那些规矩背后的“为什么”，她一个都不懂。

    “豫章！”

    他握住她的小手，神色肃然道：“夫妻之间做那些事，不是因为规矩，是因为……想和对方在一起，想靠近一点，再近一点，近到没有距离！”

    豫章眸子眨了眨，似懂非懂：“就像……你刚才亲阿姐那样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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