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叶笙点头:“去准备一下。过两天,跟我去趟临江。” 赵大愣了一下,转头看卫校尉。 卫校尉瞪他一眼:“看我干什么?大人的话就是军令!” 赵大一挺胸:“遵命!” 交代完军营的事,叶笙回到县衙。天已经擦黑了。 后院里传来锯木头的声音。 叶婉柔蹲在廊下,手里拿着一把小锯子,正跟一块硬木头较劲。木屑落了她一身。 叶笙走过去,在她旁边蹲下。 “做啥呢?” “做个榫卯的样块。”叶婉柔头也不抬,锯子拉得飞快,“王师傅说,做梁的榫卯得严丝合缝,差一丝都不行。我练练手。” 她手上缠着纱布,水泡破了结了痂,又磨出了新的茧子。 叶笙没劝她休息。乱世里,女孩子有一门能安身立命的手艺,比什么都强。 他接过叶婉柔手里的锯子,看了看锯齿。“钝了。明天让李福去铁匠铺给你重新开个刃。” “不用,我自己会磨。”叶婉柔从旁边摸出一块磨刀石,倒了点水,拿过锯子就开始打磨。动作熟练得让人心疼。 叶婉仪从屋里走出来,手里端着一碗热水,递给叶笙。 “爹,喝水。” 叶笙接过来喝了一口,水温正好。 “今天站桩站了多久?” “半个时辰。”叶婉仪回答得板正,“没晃。” 叶笙摸了摸她的头顶。“早点睡。明天城里可能不太平,你们俩待在后院,哪儿也别去。” 两个丫头对视一眼,齐齐点头。 夜深人静。叶笙坐在书房里,桌上点着一盏油灯。 他手里拿着一块软布,仔细擦拭着那杆黑色长枪。枪身冰凉,枪尖锋利。 十月二十三,明天。方一舟的触角伸进了清和县,水上的封锁和城内的抽血同步进行。这盘棋,该破局了。 叶笙把长枪靠在墙角,吹灭了油灯。 十月二十三日,清晨。 清和县北门刚开,守门的兵卒就打起了十二分精神。吴县丞亲自坐在城门洞里,手里端着个茶壶,眼睛盯着每一个进城的人。 路引、户籍、随身物品,查得比平时细了三倍。排队进城的人队伍拉出去老长,怨声载道,但没人敢闹事。城墙上站着卫校尉的兵,手里的长枪泛着寒光。 城东,赵德旺的米铺准时开门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