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在巫师殿里,因为大巫师的话,没人歧视她,她也就活泼了几分,整个巫师殿只有她一个毒巫,有毒的药材随她取用,她也就随手弄出了很多好玩的药。 像现在,每个人手里都有一个她给的提神醒脑的药包,但每个人的药包都不一样,流萤的毒性最低,但味道最差。 “哕,毒巫真可怕。”流萤边哕边吐槽。 “是是是,毒巫真可怕,我还可以可恶一点,一会不给你解药。”巫思顺着她的话逗她。 “巫思!!!” 他们这里稳住了情况,别的房间里就不一定了,不知道哪个房间突然传来声音:“来啊,老子不怕你们。” 显然是被折磨疯了。 紧接着就有低声呵斥和关上窗户的声音。 流萤眨眨眼,把药包往自己鼻子上按了按,哕,还是好恶心,但是起码不会犯傻,不会给七小姐惹麻烦。 后半夜,白欣月拿出一个兽皮垫子铺在地上,闭上眼睛休息了一会,睡是不可能睡着的,太吵了。 这一夜大家过的都很煎熬,晨光泛起的时候,外面的志怪消失的无影无踪,仿佛那闹腾的一晚是幻觉。 “昨晚有人耐不住出来了,然后死了。” “要不是大家都听见了,我还以为是幻觉呢,这怎么一点血迹没有?一口吞了?” “不像,那个动静不像,这个房间里原来应该有五六个人,现在一个不剩。”几个领头的兽人声音沉重的商量着。 白欣月也在外面,她沿着那个被破开的房间门窗看了一圈,又顺着往院子中央走了走,一点血迹没有,血腥味也没有,任何痕迹都没有,这不正常,昨晚那段撕心裂肺的叫声,绝不是干净利落被吞了的动静。 能把血迹都吞的这么干净的阵法是什么?他们在阵心上?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