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以前,龙国人自己打自己,我看得心寒。”老郑道。 “我们东北丢了,想回去打鬼子,可有人偏让我们往西开枪。” “现在。”老郑看着河水,声音发哑。 “现在总算要一起对鬼子开枪了。” 狂哥听得喉咙一堵,最受不了这种话。 一受不了,狂哥就开始嘴硬。 “上回过河是踹门,这回过河是救火。” “活儿不一样,但都得快!” 老郑愣了一下,随即笑骂。 “你这嘴是真能叭叭。” 狂哥扬眉,“那必须的!” “没我活跃气氛,你们一个个能闷成石头!” 老班长站在河边,听着狂哥的话笑了一下,看着对岸神情深沉。 “黄河对岸,是遭难的国土,不是哪个人的地盘。” “去了,就好好打。” 这话让几个人都安静下来。 炮崽抱着枪,站在老班长身边,小声问。 “班长,过了河,就能见到鬼子了吗?” “嗯,迟早。” 炮崽点头,手指攥紧枪背带。 “我会打准。” 老班长伸手把炮崽帽子扶正。 “先听命令。” 炮崽立刻回答,“听!” 狂哥看着这一幕,忍不住笑。 “班长,您这话都快成炮崽紧箍咒了。” 老班长瞪他,“你也一样!” 狂哥立马站直。 “我听,我最听话!” “你每次都这么说。”软软在旁边低声拆台。 鹰眼也补了一句,“可信度偏低。” 狂哥一脸受伤。 “兄弟们,过分了啊!” 当天夜里,渡河准备开始,战士们压低声音传递东西。 “绳子。” “接住。” “枪别磕。” “药包放中间。” 老班长正坐在河边,把绑腿重新缠了一遍。 老郑走过去,在老班长身边坐下。 河风吹得两人衣角发响。 老郑沉默了许久,突然问。 “班长,你怕不怕?” 老班长没抬头。 “怕啥?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