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我家六口人!就我一个大劳力!抓阄要是抓到坡顶上那石头地,我一家老小喝西北风去?得按人头!按劳力分!” “按劳力?那你家就你一个壮劳力,我家还有两个半大小子能干活呢!是不是该多分?” 另一个汉子不服。 “就是!孙寡妇家没劳力,就她带俩娃,按劳力分她娘仨不得饿死?” 有人帮腔,指向抱着孩子抹泪的孙寡妇。 “那也不能一样!反正抓阄不行!” “不抓阄你说咋办?” 人群顿时吵成一团。 也是很久之后,清水村的黑石沟人才知道,分到下河村的人,别说破房子了,居然是连片破瓦都没有! 给片空地就让人家喝西北风了。 这时候有人说,要按在黑石沟原有房屋好坏折算,这立刻引起那些房子早就破败不堪的人家的激烈反对, 有说要先到先得的,有说应该村长指定或者村里老人主持公道的.... 反正七嘴八舌,谁也说服不了谁。 高壮汉子喊得嗓子冒烟,也没能压下争吵。 他本就不是什么真有威望的人,此刻更是无人听从。 吵了半天,毫无结果。 日头越来越毒,孩子们饿得哭闹,大人们又累又渴,心头那股离乡背井的悲苦和眼前这无望的处境交织,让一些人开始崩溃。 “别吵了!先找地方落脚吧!天都快晌午了!” 一个老汉颤巍巍地喊道。 这句话提醒了大家。 是啊,吵不出结果,但今天总得有个遮身的地方。 昨夜还能在哪些村民家打个地铺将就一晚,天一亮就跟赶鸭子似的赶紧给催出来了。 想要再住一晚,显然是做梦。 中年汉子眼珠一转,不再参与争吵,而是悄悄拉着自家人,快步走向洼地边缘一处相对背风,地势稍高,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