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炮崽正趴在地上,照着鹰眼教的方法练瞄准。 “别急。” “目标进准星后,先稳住。” 炮崽憋着气,鹰眼皱眉。 “呼吸。” 炮崽赶紧吐气。 狂哥乐了。 “炮崽,你这是要把自己憋死,好让鬼子笑话?” 炮崽不服地回头。 “哥,我在练。” “练归练,别练成蛤蟆。” 炮崽气鼓鼓,又重新贴上枪托。 鹰眼笑了一下,低声道。 “他进步很快,已有我八九分水平。” 狂哥嘴角一咧。 “那当然,也不看看谁弟弟!” 软软则在不远处给老郑检查手指关节。 老郑常年握枪,手上旧伤多,最近赶路又磨裂了几处。 软软给他抹了点草药。 “别嫌麻烦,裂口进了脏东西会肿。” 老郑有点不好意思。 “俺一个大老爷们,手破点皮算啥。” “手肿了,枪打不准。” 软软一句话,就让老郑闭上了嘴。 倒不是怕软软,就是老郑这手确实如软软所说,还要留着打鬼子,不能废。 软软瞧了乖巧起来的老郑一眼。 要是老班长她还得“凶”起来,然后给老班长台阶下。 老郑的话,用都不用她凶,道理好讲的很。 第二天,队伍继续东进。 山路逐渐开阔,空气里多了湿意,黄河越来越近。 老郑走到河岸附近时,整个人沉默得厉害。 黄河水滚滚向东,泥浪拍着岸边。 老郑看着对岸,眼里像压着一场风雪。 狂哥走过去,撞了撞老郑肩膀。 “想啥呢?” 第(3/3)页